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奮鬥在激情歲月_第75章 用空冥預警,指揮戰友隱蔽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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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鮮的深冬沒有晝夜之分的冷,暴雪下了一夜,把山地裹一片慘白。王衛國背着步槍走在隊伍最前列,棉帽的帽檐積滿雪,睫上結着冰碴,卻依舊把空冥知放到最大 —— 從昨天首遇空襲後,張連長就任命他為 “防空警戒員”,負責在行軍中捕捉軍飛機的向,這是他第一次獨立承擔如此重要的任務,掌心的冷汗把步槍背帶浸得發

空冥知里,他 “聞” 到的不再是單純的雪味,而是混雜着機油味的寒風、松樹林里的腐葉味,還有戰友們棉服里出的汗味;“聽” 到的也不只是腳步聲,而是遠冰層斷裂的 “咔嚓” 聲、孫二牛刻意放慢的呼吸、還有李大勇扛着彈藥箱的 “哼哧” 聲。

“衛國哥,還得走多久啊?俺的腳快凍僵了。” 李大勇湊過來,聲音得極低,怕被空中的偵察機聽到。他的棉鞋鞋底已經磨薄,雪滲進去,凍得腳趾發麻,卻還是扛着三十斤重的彈藥箱,沒掉隊一步。

王衛國還沒來得及回答,空冥知突然像被針扎了一下 —— 東南方向三公里,傳來極細微的 “螺旋槳轉聲”,頻率比之前的轟炸機慢,卻更靈活,是軍的 P-51 偵察機!他瞬間抬手示意隊伍停下,嚨里發出短促的 “噓” 聲,同時指向右側的茂松樹林:“偵察機!快躲進松樹林!用松枝蓋好,別棉服的灰!”

戰士們訓練有素地往松樹林沖,沒人說話,只有雪粒被踩碎的 “咯吱” 聲。王衛國跑在最後,空冥知里,他 “看到” 偵察機正沿着補給線低空飛行,機翼下的偵察相機在雪地里掃過,像一隻窺視的眼睛。他突然發現隊伍末尾的新兵小鄭作慢了半拍,棉服的後擺在雪地里,格外顯眼,趕衝過去,一把將他按進雪坑,順手扯過旁邊的松枝,蓋在兩人上。

“別抬頭!偵察機的相機能拍到雪地里的靜!” 王衛國着小鄭的耳朵說,空冥知里,偵察機的影子正從頭頂掠過,螺旋槳的氣流吹得松枝簌簌作響,雪粒落在臉上,冰冷刺骨。小鄭嚇得渾發抖,卻死死咬着,沒發出一點聲音 —— 昨天的空襲讓這個剛滿 17 歲的新兵明白,任何一點靜都可能招來殺之禍。

偵察機盤旋了兩圈,沒發現異常,漸漸往西北方向飛走。王衛國等了三分鐘,確認飛機引擎聲徹底消失,才敢起,對着松樹林里的戰友喊:“出來吧!飛機走了!快整理裝備,咱們得在半小時趕到下一個坑道!”

戰士們從松樹林里鑽出來,拍掉上的雪,孫二牛趕遞過來一個溫熱的紅薯(炊事班埋在雪地里保溫的):“衛國哥,快吃口暖子,你剛才盯着飛機的樣子,俺都替你把汗。”

王衛國接過紅薯,咬了一口,甜意順着嚨往下淌,卻沒敢多吃 —— 空冥知需要高度專註,飽腹會讓人犯困。他看向小鄭,這孩子還在拍棉服上的雪,臉發白,就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別怕,以後聽到俺喊‘蔽’,就跟着李大勇,他力氣大,能拉你一把。”

小鄭點點頭,眼裡的恐懼了些,攥着步槍的手卻更了。王衛國心裡明白,這就是戰爭的殘酷,沒人能一開始就不怕,只能在一次次預警、一次次蔽中,把恐懼變警惕。

隊伍繼續前進,王衛國把空冥知的範圍擴大到五公里 —— 他發現軍偵察機的航線有規律,每四十分鐘會沿補給線巡邏一次,而且每次都會在兩個制高點盤旋,這是養父在《玄真子兵要》里說的 “敵之必守,我之必避”,他趕把這個發現告訴張連長。

“好小子!你這空冥真能救命!” 張連長拍着他的肩膀,從口袋裡掏出一枚紅信號彈,“下次發現轟炸機,就把這個打出去,通知後面的運輸隊蔽。記住,信號彈往松樹林上空打,別讓偵察機看到紅。”

西 52-B

滿調